但是,這些都不是她在乎的。
當然了,她在乎的,其實也完全不由得她來掌控。
她和唐侖之間的關系,就像是一輛沖上高高的懸崖的車,一路加速,沖出懸崖,達到拋物線的最高點,然后,一切便也結束了。
再怎樣,萬物都逃不過地心引力,最后看到的,不過是慘烈的一地殘骸罷了。
韓廷又說了什么,她耳朵嗡嗡的,沒怎么聽清。
她只覺得頭很暈,手心發汗,又發麻,握拳都握不動。
韓廷看她臉sE慘白,嘴唇沒了血sE,連眼神都呆滯了,立刻抓住她的手:“珍妮,怎么了?”
白珍妮只覺得眼前發黑,她緊緊地握住那只抓住她的手,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發軟。
哦,是她的低血糖犯了。
蔣姝走的第二天,她就連早飯都沒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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