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走過來,不假思索地將白珍妮擁在懷里。白珍妮愣了一瞬,問:“按劇本來的話,我是不是這時候要把你推開?”
程澈的下巴抵在白珍妮的耳旁,“嗯”了一聲。
白珍妮于是將他推開了,程澈拉著她的手臂不放,說:“你知道我的病了?”
白珍妮點頭:“韓總說的。”
程澈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其實我很感謝韓總。如果不是他,我現在真不知道我會是在g嘛。他讓我做這行,能賺錢,也不怕丑聞,再適合我不過了。”
王問的指令又傳了過來:“酒杯放下,跳支舞。”
他們將杯子放了,程澈將白珍妮的一只手抬高,另一只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腰上,兩個人緩慢地跳起了華爾茲。
程澈手掌的溫度一直很高,他的手掌覆蓋在白珍妮腰上,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給白珍妮的熱度,立刻就讓白珍妮想起了那一天,在Gucci的試衣間里,他蹲在地上,幫她換上了那雙米白sE的小高跟,然后暖了暖她冰涼的膝蓋。
她的心突然像被一根羽毛掃過一樣,毛茸茸地泛著癢。
就這樣跳了兩分鐘的舞。王問的聲音又傳來了:“跳舞完的下一個環節是什么?接著走戲!”
程澈突然將白珍妮拉到懷里,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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