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正好,很適合深入交談。
李承銘緊了緊懷抱,將人徹底圈入懷中,親昵地將下巴擱在徐俏俏的頸窩,呼吸相聞,趁熱打鐵把憋了一天的問題拋了出來。
“你今天為什么心情不好呀?”
懷里的人一僵,略微掙扎著想脫離懷抱,但沒得逞,被兩只手禁錮著,像是只蛄蛹的小蟲子。
“哈,干啥?不愿意聊聊啊?”
徐俏俏聲細如蚊,“……有些不好意思說……”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李承銘側頭,發現懷里的人果然面頰微紅,不知道在不好意思個什么勁兒。
徐俏俏訥訥開口,“就是現在回過神來,覺得自己……嗯……蠻幼稚的……哈哈”順帶干笑兩聲,緩解尷尬。
李承銘低笑著摟了摟懷中的人,“沒事兒,說說吧,我們一起來判斷判斷幼不幼稚。”
等了會兒,才聽徐俏俏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其實也沒啥,就是昨天晚上走的時候聽到那個叫廖鵬的說我拿喬,本就心里不舒服,你還向著他,沒幫我說幾句,也沒來安慰安慰我。然后我自己一個人在酒店,你們自己去唱歌了,結果一晚上一條信息也沒有……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去的,但我就是覺得你拋下我了,快樂得都要樂不思蜀了,快樂得忘記還有一個孤單單自己待在酒店里的徐俏俏了……是不是好矯情哈哈……”徐俏俏說著,聲音漸漸低落,“就覺得……只有我那么喜歡你,那么想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就覺得,噢,果然我不是很重要……”
隨著剖白,像是將這一天的情緒重新走了一遭。一顆因為物理意義上瀕臨窒息的吻而高高懸起心,重重地落回了原地,而后緩緩下沉,直至沉入湖底,留下平靜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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