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遲鈍的人也能察覺出兩人不對勁。一開始陸斯岷還會時不時跟葉茜文說幾句,后來兩人似乎就達成了某種共識,漸漸地也不說話了。一輛車里坐了四個i人,一路靜得可怕,車室內只回響著車載音響放著的流行樂。
觀音橋的海拔2000+,不算特別高,大家普遍適應良好。
但徐俏俏高反來得很快,太陽穴一直突突地脹疼。只不過她習慣忍耐,所以一聲不吭。而其余人,因為刻意靜默,也都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到了住宿點放了行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準備去吃晚飯,徐悄悄忍著胃里翻騰的惡心,跟來招呼她一起走的葉茜文道:“你們先去吃吧,我先休息一會兒。”
又耍什么脾氣?
本來站在人群后的李承銘,聽了聲讓大家先行探路,而后蹙著眉走進房里,順手帶上了門。
剛走近徐悄悄想開口批評她,就發現她臉色發白,整個人都不太對勁,輕蹙著的眉頭不由加深。
“哪里不舒服?”
他雙手撫著徐俏俏臉頰,低頭輕抬起她的臉,眼神探究,藏不住心焦。
整個空間里只剩兩人在,徐悄悄終于也不死撐了,賭了一天的氣,也被發脹的腦袋擠得沒了空間,只剩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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