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掉在地上破碎,粘稠的液體滲出來,散發甜蜜的氣味。艾克塞捂著臉跑出去,出門時轉頭看見父親面色潮紅,吐著舌尖在喘氣,似乎還在難耐地夾著腿摩擦。
第二天,杜弗爾繼續教他下棋,出千和殺人。那張漂亮的臉冷冰冰的,一點情緒都吝嗇于在兒子面前表露。
艾克塞赤手空拳搏殺了一頭雄獅后已遍體鱗傷,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父親。
他點點頭,在艾克塞以為他要獎勵他時,他把艾克塞踩在腳下,碾碎了他的一只手。
“現在,再來一次,你太慢了。”
又是一頭雄獅踱著腳步走出來,因為繚繞在年幼的男孩旁邊強大的清算人首領的氣息止步不前。這點時間已經夠艾克塞從極度的疼痛中緩過來了,他抬起頭,望著野獸的眼神兇殘得可怖。
為什么?為什么父親要這樣對我?
他比雄獅更快一步撲上去,以從剛才的纏斗中學習到的戰斗技巧繞過它的攻擊,戳瞎了它的眼睛。鮮血激發了獅子的兇性,它把他受傷的手臂咬斷了,但下一瞬艾克塞另一只手貫穿了它的頭顱。
他轉頭望向看臺上的父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只是眼神還沒收斂,和剛才盯著雄獅的眼神一模一樣。
“尚可。”
艾克塞聽見父親傲慢地予以評價,這個冷漠的男人讓下屬把他帶下去治療,自己則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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