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撐在床上,他不斷向后仰,躲開人蛇的危險企圖。
洱悶悶地哼著,它匍匐在阿水的腿間,蹭來蹭去,極度渴望什么,阿水露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它一點點舔過去。
冰涼分叉的信子,和微熱皮肉接觸的一瞬,阿水起了雞皮疙瘩。
高漲的欲望讓怪物也上頭。
洱變本加厲,高挺的鼻梁戳在白軟的屁股縫里,狗一樣,急色聳動。
直到細(xì)長的舌頭探到難為情的地帶。
阿水連叫都局促。崩潰地肩膀顫軟。“你干什么!”
大腿夾緊了怪物腦袋,阿水不得已地這么做,驚顫地喘著氣——差一點……
洱癡癡地低著腦袋,信子不斷打在白嫩的腿心,罕見地瞳中迷惘一刻,被香暈了。
怪物僨張著手臂肌肉,猛地掐住面前的兩瓣白屁股肉,不管不顧把臉埋進去又舔又嗦。
生殖腔……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