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拽男人的胳膊,突然意識到埋在肚子里的雞巴還沒有軟下去的征兆。發顫的手指頓了頓。
“祁頌……?”
阿水一下子慌了神。“放我下來。我忍不住。”
這么說了,男人卻把他抱得更緊,掐著他的腰讓人騎著自己的雞巴在上面顛。
他抱著人走到另一邊的角落,一罐搪瓷夜壺立在地面上,印著大紅牡丹,很土但也看得出來嶄新。
阿水當然認出來這是什么東西,只是不敢置信。
他咬著唇,有些無地自容。
“等什么?”祁頌壓著阿水的后頸反問。
這種東西算是過時的老玩意兒,除了一些農村里夜間來往不方便的地兒,每家都留著幾個夜壺以備不時之需之外,沒人會擱著。
阿水清楚記得這是謝聞買來的物件,他玩得太狠,單薄的身板禁不起這么糟蹋,后半程總繃著肚皮去得很快,無休止地磨上腺點誰也受不了,失禁是有的。數不清幾次,他被謝聞抱著,一面泣不成聲,一面止不住地漏出淅淅瀝瀝的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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