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得斂著眼,動作幅度很小得搖了搖腦袋。
“別在這里。”
手指抓上男人的胳膊,用近乎氣音的程度重復,“別在這兒。”
是他說出口的話嗎,一字一句,滯澀的字節,以極其小的音量,飄在二人的耳間。
這種妥協,算是最煎熬。
隔著門板,人蛇不甘地齜牙。屋內卻成了另一副光景。
阿水再也不會允許怪物上他的床。在一次次繃著肚子、劇烈溢水中,他被謝聞逼著說這種話。
他感覺他要被謝聞摳爛了。整整一個小時,男人鼓筋的手埋在他的屁股里為非作歹。
狠重地擦過充血的腸壁,三根手指已經是極限卻還要掰直他的腿往里塞以前從來沒用過的東西。
痙攣、咬牙也忍不住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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