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種痕跡留不下來,外面看不出來什么,不知情地仰著臉任由謝聞看。
謝聞喜歡檢查這個,看到他順從,心情就會很好。
男人的拇指摁在腮內的一側。沉著眸,癡癡地掐上了自己的臉發(fā)瘋往捏開的肉唇里伸舌頭。
阿水掙了兩下,不習慣這樣,但是真的很累,索性也就逆來順受。
男人的喘聲粘粘的,壓得很低。熱氣在脖間涌動,汗液滲出來黏在身上。
阿水臉側不過去,縮著肩,躊躇地摳緊床單連著問好了沒。
“今天好乖。”
“哭的時候也撅著屁股給老公操,這么聽話?”謝聞滾燙的吐息灼燒了耳垂。
阿水近乎無地自容地臉色慘白。
男人漫不經心揪著他胸膛上的兩粒嫩肉,食指拇指一重一輕地捏,又不懂輕重地摳兩次,阿水就快跳著嗚嗚兩聲一屁股倒回床上,掙著不讓人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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