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臉蛋沾了一些灰,洛伽邊嘬邊毫不在意地用指腹幫忙抹去。
他挨得太近,手指也糙,硬實的肌肉擱得阿水不舒服。
阿水喊疼也不聽,一系列的掙扎化為烏有。沉醉于親嘴的男人只知道吃他的唾液,阿水的尖叫很快消弭在車身顛動的噪音和體液交換的水聲里。
舊亂的、還留著刮痕的粗糙車背墊前,瘦白的青年被攬住了大腿,顏色分明的膚色差,在麥色肌肉對比下愈顯細品嫩肉的軀體,就像色情電影里的惡俗情節那樣,上下劇烈顛動。
黝黑發亮的漆皮短褲被人扒開,兜著亂顫的屁股肉,露出股溝。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對于阿水來說太漫長。阿水噙著淚,雙眼渙散,偏著腦袋靠在了背墊上。任由洛伽用紙巾擦去自己褲子上水亮的液體。
他的褲子被扯散了足足兩個扣子,現在扣不上,亮面短褲也沒有腰帶,阿水相當于是露著半個屁股被人看了一路。
他被占足了便宜才算是真正安穩地坐到了車上。
后面胡亂披了萊恩的夾克才算作罷。
與此同時,隨著汽車輪胎在飚速轉彎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以及強烈的前傾感,洛斯把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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