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死。”男人喘著粗氣暗罵一聲,不知為何比平時聽起來嗓音要更沙啞,糅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澀。
聲音從頭頂傳來。
阿水噙著淚,聞言更是難堪地垂下眼睫。
“這是在尿?”腿心間軟下來的陰莖還在發顫,淺粉的模樣不在,紅嫩尿孔依舊張著,溢出余下稀稀拉拉的白精,很細一股,慢慢地流。
十有八九是沒力氣射了,就這樣任憑子孫漿淌下來。嫩雞巴連射個精都這般費勁,也不怪萊恩這樣擰眉故意反問。
阿水靠著一點點的意識,屈辱地嗚嗚搖頭。
他也想爭氣的,想叫自己的雞巴別到處尿尿似地噴精,就連現在被男人操的姿勢都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狗抬著后腿排尿。
一想到這個,阿水腦中緊繃的線就徹底斷裂。
好像受盡了欺負,繃著極限要暈過去了。
只是身后的人并沒有要讓他休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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