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要慢點。”沙啞的音色透著緊繃到極限的疲憊。
阿水哆嗦著手掌,虛虛攏住了半張失態的臉。
眼角的水流到嘴邊,又順著唇角掛在下巴尖上,淚痕糊在臉上,根本控制不住得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
真心實意的屈辱和驚恐將阿水逼到絕境,細弱的嗓門突然揚起,也不知道被頂到哪了,整個人突然劇烈一抖,哭著尖叫,鼻尖發紅,不知道怎么辦。
“在這?爽了沒。”男人彎下脖子,扣住阿水的肩膀湊近逼問。
白花花的兩條腿架在他腰邊,洇出汗,何清什么也不用干,他在床上放不開,全程學來的東西就是掉眼淚。
謝聞有時候是真怕何清真對這種事沒感覺,嘴里喊疼,但到后面知道這是他扮可憐的手段也就徹底沒了底線。
阿水心驚膽顫,下巴尖上是有水珠了,埋著臉哭∶“沒有,我好難受,真的很難受。”
說兩個字抽一聲,偏還要努力硬氣地穩下來,一條腿耷在別人的腰上,顫得比誰都厲害。
沒得到男人的回應,他自顧自默許著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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