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他的時間很少。
拖著沾上污穢液體的兩條腿,阿水一身行頭也頗為狼狽。但把臉往公司大門的識別器上一懟,總歸還是能認出來是他。
緊趕慢趕,公文包里的文件快掉出來。
阿水捂著包,一條腿剛跨進大樓就被人叫住。
“何清。”
高峰期喊下遲到的人,阿水想死。
他太忙,翹起眼匆匆往后看。
公司里沒有誰和自己熟到能打招呼,多數的碰面都是微微頷首,哪怕是一群人在聊天,一見他來便立刻停下話頭。
惹人嫌到這種地步也就沒什么社交可言。
阿水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站在原地,過長的劉海下瞳孔木黑,早就打好了推脫的腹稿。
“什么事之后再說,現在不方便。”他話少,也不會做表情,沒少因為這個吃虧。
但是阿水改不來,等到看清叫住自己的人是誰,就更不想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