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的話并沒有得到應有的憐惜。男人看著他蒼白抿緊的嘴唇,微尖的下頜,受難而蹙起的眉,反而更加難以言說地陶醉于此。
手掌加快速度劇烈套弄,阿水甚至要站不住,掌根攏著性器上下套弄力氣太大,來不及收力撞到腿心,阿水被逼得快瘋,酸脹的快感在腦中竄動,像蓄洪到搖搖欲墜的大壩,在男人突然剮開龜頭上的包皮快速打磨到發燙的尿眼時徹底崩塌。
又熱,又疼。
他的攻勢太兇。
平坦的小腹立刻繳械往前挺,下面接著泄出來一道精液。
兩條癱軟的腿支棱著無力的身體,阿水腦門冒汗,肚子一伏一伏地急促喘氣。
沒弄臟褲子,射了男人一手,量不多,剛好全收住。
他大腦空白,甚至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做了些什么,呆滯著,整潔的襯衫背后被汗水潤濕。
頸后的碎發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浸透,微長的黑發沾了水汽尾端翹起,浮在因難堪神色愈加蒼白苦澀的臉上。
身上的細汗漸漸泛涼,阿水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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