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脊溝出了汗,男人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揩去。身下的動作卻狠戾得完全不留情面,在隱忍的崩潰的細細哭聲里陰莖脹紅如鐵,帶著令人驚恐的的扯力頂磨,在彎曲鼓脹的結腸處,雞巴上癮地不斷往深處鑿,糟糕的交媾處砸出清亮的腸液。
“嫂嫂,別亂動,屁股快露出來了。”元暻反手箍住了他亂晃的手,知道他面皮薄卻依舊不肯停下來,蒼白的手臂上清晰的肌肉線條鼓起,發的力全讓阿水一個人受住。
阿水被夾在中間,眼淚一通流,咸澀的淚水刺激得眼皮都蓋上一層紅。
被操得爛紅的穴艱難痛苦地吞著尺寸駭人的兩根陰莖,阿水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知道他們幾個還不肯停下來,臉上一片苦楚地被人抻開了四肢。
兩條長腿還夾著長明燭的脖子,臉紅脖子粗的男人癡迷陶醉地狠狠一吸,帶著微刺的厚滿的舌頭卷住了他身下的性器,瘋狂地上下扇動,舌苔上刺人的玩意兒好像捅到尿孔里去了一點,瘦削的背部猛地一顫。
是用來繁衍子嗣的東西。卻被人一撥二捻的嗦在嘴巴里,還被埋怨怎么不會流水,像后面那樣操得深一點就能呲出水。
阿水咬住唇,哭得更兇,但是不敢發出聲音。他知道,塔下還有人。
怎么還沒走……他……
獨自仰著頭等待那人回復的伊瑟爾沉默著。
這位高塔的主人是眼生的少年,他也是城鎮的居民嗎。
垂落的發尾積到了尾脊,在傾泄的日光下拂動,濃黑的額發貼在血色淡淡的面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