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的眼神游離,唇肉被磨得發疼,嘴巴也成穴了,被人連續不斷地撞進來,小小的唇珠抿得紅腫。
“求你了!額哈!!求你!!”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喘息,便竭盡全力地放出聲音。
依舊細弱含糊,因為存了口水的緣故,但要說求的是什么,前后兩個人絕對比他更清楚。
阿水面皮快燒起來了,熱得實在很難受。嘴巴里的陰莖硬鼓,從冠頭到根部,硬邦邦的戳著他上顎的那塊軟肉。
嘴巴里的水也很多,泌出來就沒完了,阿水顫著眼睫,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流口水。于是就忍著惡心要合著男人的腺液一齊咽下去。
長明燭捧著阿水的臉,自上而下看,視線從他滲水的眼角滑落到柔軟的臉蛋,其中隱匿的跳動的饜足感近乎化為實質。
高壯的男人猛一抽送,陰莖便跟活了似的跳動,阿水的臉快完全埋在他的胯部了。
他沒想到長明燭會撞進來,艱難仰起下巴,嘴巴里的水哪里還含得住,全部流出來。
控制不了的,舌頭被粗屌緊緊擠到了上顎。
阿水難堪地塌下肩膀,哀哀地用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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