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抓著他的手臂,意味不明地捏著里面的肉。
白綢般的小腹因為蜷起的姿勢內陷。心有余悸地隨著呼吸的頻率伏動,撿了撿地方的邊角料要遮。
長楚行看著他一張臉慘白,想到他才被自己舔得噴了精,現在心里指不定正盛氣凌人地咒他,怨他,便愈發亢奮地心癢。
“多好看,藏什么?”他迫不及待扯掉了身上的衣衫,肌肉緊實的肩膀貼在阿水的背后,爪子不安分地箍住阿水的腰。
森白的尖牙咬了一下阿水的耳朵。
嚇得他蹬掉了腳上本來就松動的靴子,引來了更加灼熱的視線。
銀發男人摟著他,雙臂從他的腋下穿過將他提起來,行云流水地就像是捏著貓崽。
飽含著濃厚欲望的視線逼得阿水瑟瑟發抖。
他不傻,知道只要是獸人就都會發情期。但是他不是雌性!他沒有義務滿足他的生理需求。
好惡心。
他被同性強行壓在身下,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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