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時候爽是爽了,賽后累成狗也是真的。
“你小子別靠過來。惡不惡心。”踩著新款牛仔藍球鞋的男生一臉嫌惡地推開要往他身上擦汗的隊友。
湊過來的隊友被他擊了一拳,齜牙咧嘴:“媽的痛擊自己人還能不能玩了。”
“對你這種人真的沒話講。”牛仔男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后踢了踢他座位下方的塑料板。
挑染的男生原來還鬧得厲害,但是看到后面一上車就蓋上棒球帽閉眼的人,就率先噤了聲。
開什么玩笑,人家累成這樣,自己再鬧下去真的沒良心。
懷曜坐在靠后的位置,車窗玻璃反射的光暈被臉上隨意搭著的帽子遮了個嚴實。
“明天回不回去?”有個人輕輕懟了他一把。
自從比賽結束之后就沒說幾句話。
雖然懷曜本來平時就不怎么講話、一開口就是騷話連篇的個性C不是不清楚,但是今天也太反常。
懷曜想了想此刻窩在床上可能都沒爬下來的某人,淡淡回了句:“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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