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抽出一點、趁人放松的時候,猛然扶著阿水的后腦勺強迫性地壓了下去。
阿水淚眼睜圓,狹窄的口腔里,舌頭擠著雞巴,全是腺液的味道。隨著男人深喉抽插的動作嘴巴里火辣辣的疼,難受得嗚嗚直叫。
臉頰邊凸起一大塊,嘴角撞上粗硬的恥毛。
他忍著惡心,在陰莖再度撞擊喉管時,雙眼顫顫翻白,突然有了力氣難受地別過頭強烈干嘔,涎水稀里嘩啦順著嘴角流,這下子說什么也不肯再吃下去。
從嘴巴里彈出來冒著熱氣的陰莖怒漲,腥膻的馬眼濕淋淋的墜著黏稠的腺液。
懸在他臉上,那么長的一大根。不夸張地說再塞進來他的嘴巴都會被抻裂
阿水看得臉都發白,連連后挪,卻又立馬被身后不逞多讓的陰莖猛地前頂,癱軟趴到床上。
懷曜也不勉強,只能對著阿水被插得晃動的屁股開始打手槍。
面前白花花的臀肉隨著抽插的動作晃動,快得成了一團虛影。
驚蟄默不作聲地掐著阿水的腰打樁機似地操著一口嫩穴,肚子里先前被懷曜射得滿滿當當的精液咕啾咕啾得溢出來。懷曜因為惡趣味所以根本沒戴套射得很里面,現在他的東西全被人弄出來,可想而知驚蟄插得有多深。暴力搗弄下嫩逼口一團白沫沾著,亂七八糟得徹底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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