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縮的甬道被這厚臉皮的男人奸成雞巴的形狀,緊緊包裹突突直跳的性器。嫩穴口從原先的淺粉色變成豐富經驗的熟紅,肉嘟嘟的掛著清透的腺汁。
折騰了一上午,最后發情似的男人掐著阿水的腰抵著腫翹的腺體猛頂了數十下這才在他身體里射了精放過他。
阿水累得睡了一天,大晚上眼皮都沒掀開,倒是房間里激烈的打鬧將他吵醒。
阿水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然他為什么能看見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兩個男人此刻糾纏一團,還都聚在他面前。
懷曜嘴角流血,身上也掛了彩,相反比起驚蟄簡直不要太狼狽。
“你是他男朋友?”懷曜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阿水腿一蹬險些摳出一座芭比城堡來。
他大腦冒熱氣,恨自己為什么現在醒來。立馬雙眼一翻就要裝睡。
誰成想再被人掐著臉蛋驚醒的時候,那兩個人扶著陰莖,竟然要靠做愛的時候他對哪個人抗拒程度最小來證明他適合誰。
這么黃漫既視感的詞被他們說出來一點不帶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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