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全神貫注地摟著阿水,淬了一股狠勁,猛然抽出穴里奸得歡快的雞巴。
嗚!!阿水瞪著腿,小腹拱成一座小橋,腹溝股顫得皮肉發抖。
腫翹的龜頭連嘬連嗦得挑逗著壁肉抽出去,啵地一聲從嫩屁眼里脫離滑落。冠狀溝里還墜著長條水滴狀的黏液,油光發亮的一整根,青筋盤虬的,驚駭地拱著。
黏滑的汁水頓時從那外翻的紅艷穴口里淅淅瀝瀝淌下來。
噴的水還挺多的,屁股下面墊著的被單很快洇出了大片的暗色。
驚蟄手心里握著阿水的小雞巴,專注套弄,默默又反駁了一遍:“你分明就不難受。”
雞巴都硬了,隔著飛機杯那層硅膠也能摸出來,估計還爽得要射精了,一堆被磨成白沫的透明黏液鼓著密密麻麻氣泡順著內膽和雞巴的空隙流出來。
又見阿水確實流了很多眼淚,不只是上面,下面也流了許多,便期期艾艾又問了遍:“真的疼?”
阿水自暴自棄,哭說:“疼,疼死了。”
被人用槍子兒掃成篩子可能都不會流淚的單細胞殺手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小鄰居罕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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