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不會一輩子都留在治安大隊,也難怪張伯伯瞧不上她。
張天賜這一走,就是五天。
回來時,又是深夜,荒喜睡得不踏實,公社前不久剛有人家進了賊,她警惕心強,悄悄抄了根棍子躲在門后。
外頭的腳步聲很輕,聽著就鬼鬼祟祟的,響了好一會。
荒喜手中的棍子剛要落下時,張天賜沙啞的聲音透過風聲傳入她耳邊:“是我。”
荒喜把棍子往地上一丟,高興道:“天賜哥哥。”
“別出聲。”
張天賜壓低聲音,跟她進了屋,一雙靴子上都是h泥,磨破了好幾處,張天賜的眼睛更不用說,眼窩凹陷,帶著血絲,臉上還有兩道沒愈合多久的疤痕。
荒喜為他擔憂了幾天,看到他這副模樣,看得心里揪緊:“天賜哥哥,你怎么會弄成這副樣子?”
張天賜一臉疲憊:“這幾天都在外面抓賊,剛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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