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們找誰?”
張天賜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男人一只手垂著一動不動,看著像折斷了,其中一條腿是瘸的。
兩人幾乎滿頭白發,穿著樸素,雙目渾濁卻堅韌,這種人張天賜見過不少,多是那個時期受過磨難的知識分子。
婦nV背著一個籮筐,里面都是草藥,看著是屋子的主人。
張天賜想到牛大強的話,腦海里閃過什么,短時間內卻捋不清思緒,他客氣道:“村里的牛大強從農場里跑出來,躲進這屋里,我們配合公安局過來抓他回去。”
吳玉珍臉sE頓時緊繃起來,下意識攥緊白有槐的手:“農場里逃出來的?”
她這個微妙的動作全都被看到了,大晚上不知道從哪回來,聽到農場就緊張,不得不令人起疑,張天賜的隊友和他交換了下眼sE,張天賜讓他們先走,幾人還有任務在身,只留下一人陪著張天賜。
張天賜語氣溫和:“牛大強沒進屋,里頭應該沒什么損失。這么晚了,兩位鄉親還去山上采藥啊?”
吳玉珍和丈夫白有槐在農場受了太多苦,聽到農場的人和事就會出現應激反應,看對方語氣和善,并不是沖他們來的,面sE舒緩下來,解釋說:“我以前在醫院當護士,認識一些藥,我男人手腳都受了傷,天兒冷了病就發作,今天帶著他去山上采藥,耽誤了一些時間,回來晚了。”
籮筐里確實都是草藥,張天賜借口問能不能進去討口水喝,白有槐知道事情不簡單,迎他們進屋。
屋里點了煤油燈就亮堂起來了,東西不多,卻打掃得gg凈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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