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張家一片寂靜,偶爾從主屋里傳出張老兵酒后的嘟囔聲,但都被大雨的聲音所掩蓋。
荒喜坐在張天賜的床上,心跳加快。
他喜歡用香皂洗澡,才回來沒兩日,床上便都是淡淡的香皂味,這味道和別人都不同。
張天賜趴在地上鍛煉,身T起起伏伏,房間里都是他的喘息聲,荒喜聽得面紅耳赤,偶爾抬起眼皮看一眼,只能看到他滿臉的汗珠。
荒喜心想,天賜哥哥變了,他小時候很霸道,總Ai打架,現在X子收斂了許多,可還是一樣霸道。
爺爺說過,天賜哥哥就是一頭倔牛。
就像她讓他去找大哥睡覺,可他不愿意,非要跟她睡一屋。
他晚上還陪爺爺喝了兩碗酒,他酒量不算好,一喝酒,就會做出格的事。
明明距離不算近,可聽著張天賜的喘息,荒喜就有種錯覺,他身T的溫度隔著老遠傳到她身上,讓她的肌膚跟著滾燙,連呼x1都不順暢了。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天賜已經鍛煉完從地上一躍而起。這是他在部隊養成的好習慣,不管刮風下雨,都得完成T能訓練。
他用毛巾擦了手,走到床前,看到荒喜發呆,安靜地伸出手撫m0她的腦袋,動作很輕,輕到過了好一會荒喜才反應過來,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下身子。
“天賜哥哥。”
張天賜手停下來,卻沒有松開,只低聲說:“荒喜。”
荒喜咬著嘴唇不做聲,迅速脫了衣服躺到床上,把被褥蓋好:“天賜哥哥,二哥的床空著,你去睡二哥的房間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