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喜彎起眼睛笑:“好嘞。”
張老兵盯著荒喜,悵然若失:“天賜這都去部隊九年了,怎么還沒啥出息,要是回來晚,以后你的婚事,我可就得幫你做主咯。”
姑娘大了,長得跟朵花一樣,這兩年周圍幾個村的人家知道他不打算把荒喜許給來福,來他們家提親的人都快把張家門檻踏破了。
突然就扯到自己的婚事,荒喜面頰發燙,垂下眼小聲說:“爺爺,哥哥們都沒結婚呢,我不急。”
“得急,不能成老姑娘。”
張老兵走了,荒喜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心里涌出一股淡淡的愁緒。
爺爺想把她嫁出去了嗎?
可她只把來福哥哥當成哥哥看待,一點也不想嫁給來福哥哥。荒喜十九歲那年,張求糧和公社里一個王姓的姑娘說親了,張求糧自己看上的,讓張老兵幫忙去姑娘家說。
結果姑娘沒看上張求糧,事情吹了。
這時的張求糧已經二十四歲,張老兵愁了,大孫子是個磕巴,偏偏找媳婦眼光挑剔,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家嫌棄他磕巴不愿意嫁。
張老兵已經白發蒼蒼,天天坐在家門口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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