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扭開頭,別扭地說:“別來煩我,回屋去。”
他把糖囫圇塞進嘴里,嚼了兩口就吞進肚子里。
語氣還是兇巴巴的,但是荒喜看出他不是真的生氣。
她在大姑姑家被罵時,晚上也喜歡偷偷溜出房間,坐在院子里看天空想爹娘。
她咿咿呀呀地張嘴,手同時b劃著,意思是讓張天賜不要難過。
張天賜撇撇嘴,把銀手鐲收起來。
這是娘留給他的唯一一件遺物,也是爹給娘的定情信物。
娘不是這邊的人,看上他爹跟著他爹偷偷跑了,幾年前山洪爆發,為了救張來福兩兄弟Si在牛甲村,后事是爺爺和支書幫忙料理的。
娘還活著的時候,人人都說,他爹Si了,娘不信,他也不信。
或許有一天,他能靠著這個手鐲找到爹。
娘說,爹去的是省城的部隊,省城是一個很熱鬧的地方,有很多他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玩意。等他再大點,離開牛甲村,也可以去城里。
張天賜亂七八糟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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