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別的男人面前也這么騷的么?屁股動著主動求人插?”
肉棒上頂時常刮蹭到穴口前段脆弱的陰蒂,那地方最容易達到高潮了,前面不知道被蹂躪了多少次,顫巍巍的立起,一次又一次被肉棒磨蹭得變形。
“不……不行了……哈嗚……哼……啊……啊啊……嗚嗚嗚……沒……啊啊,我……沒……有!”穴內又擠出一股騷水,傅三七恨恨地咬楚林靜肩膀,不多時又被接連不斷的快感刺激沖擊得丟了魂,楚林靜是聽勸的,他始終沒有真正操進最深處,他想聽的就是這句沒有。
“真的沒有?”楚林靜會咬人,各種咬人,他咬女朋友粉紅的耳垂,埋在她的身體里滿足地嘆氣,那氣息就在她耳邊,把問話說得像調情。
得到喘息機會,傅三七惱了,“你想我去找別的男的騷也行……啊!”
“真的沒有?”不聽話的女朋友讓人頭疼死,要逼她說點好聽的話比登天還難。楚林靜又給了女朋友一次機會,肉棒不再抽出,深埋在里面享受濕軟穴肉的吸裹,不太費力地托著她的臀部讓穴口來回套弄著他的肉棒。
“咯……”似乎解放了楚林靜的特殊屬性,傅三七被操得徹底無話可說。她又驚恐又舒爽,因為楚林靜做的這些大多符合她的xp,再又反差和臉的加成,她高潮幾乎沒斷過,穴肉時時刻刻都在抽搐,被粗大硬熱的肉棒碾壓激出一波又一波快感。
心里又很委屈,不管原主做過什么,她本身是一朵母單花。
不管楚林靜到底在糾結什么,傅三七腦子里對他的評價只有,楚林靜好大,操的我好爽。
“姐姐只對我一個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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