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他矮了一截,他身軀高大,即使都是跪立著,她的外陰蹭不到他的龜頭,只能蹭到他的雞巴根部,他半閉著眼睛享受她柔軟的身軀和他摩擦時帶來的愉悅感,身子微微下坐,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把她兩只腿分開,把雞巴塞進她的大腿根部中央,一邊挺動身軀,用他的堅硬摩擦她的穴口和陰蒂。
她合攏大腿,把他的陰莖夾緊了,任由他把雞巴在她腿間不停地貫穿抽插,整個腿心發麻,濕漉漉又火燒火燎的感覺,她覺得他的腹肌和胸膛的手感很好,像溫潤的玉石,她伸手撫摸著,他重新叼起下衣擺,把衣服咬在嘴里露出腹肌和胸肌,任由她撫摸自己的身軀。
他的雞巴在她逼口摩擦了幾十下,她的下體流出了一股股酸水,她感受到一股酸意后,身子停頓住,喘了一口氣,身子慢慢后退,他的雞巴慢慢抽出來,龜頭從臀瓣的位置慢慢滑到腿心陰道口,她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扶著他的雞巴根部,讓龜頭對準穴口,她張開大腿臀瓣往他胯部壓,他大手按在她臀瓣上,性器開始結合聚攏。
她穴口被撐得酸脹發麻,好像無數螞蟻在里面爬,噬心的癢,龜頭插入了進去,她已經忍不住開始流水,交合的地方和冰絲涼席之間連了一根銀絲,涼席上已經聚集了一小灘水液。
她太緊,他太粗,進得很緩慢,他脖子上的青筋凸了起來,手掌緊緊抓捏住她的臀瓣,恨不得一下子全部操進去。
兩人像第一次做愛一樣毫無經驗,只知道想要立馬完全插進去,插到最深的位置,那些隔閡隨著交合都不存在了,誤會也好,疏離也好,這些都不用解釋了。
舒籽萌腿根顫抖,他已經進去了三分之一,用蠻力把他雞巴全部插進去只會讓感覺到疼痛,況且他的雞巴越到根部越粗,越插進去,撐脹的感覺就越強烈。
“韓靳言,不要……太大了……好撐……唔~”
他聽著她示弱的呻吟耳朵熱了起來,她越不想要他進去,他越想全部都進去,一探究竟。
她怎么敏感得像處女一樣?
她那些緋聞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插一下就抖,眼角就泛淚花?這么敏感柔弱怎么經得住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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