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發消息打電話道歉,都是因為我對你還有用吧。”
“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不是嗎?”
付清不敢看我,他搖著頭,說,“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聽不懂?”我閉上眼睛,倒吸了一口氣,“你看GV自慰,你是故意不鎖門的吧。”我語氣依舊平靜。
“我問過林嶼了,他說你經常對他釋放出一些喜歡他的信號,是因為他是我同學嗎?”
“KTV那次,你根本沒喝多吧。”我接著說,“還有你的日記,為什么不拿走?”
我慢慢地接近他,掐住他的脖子,“還有臺球廳,那是顧敘家開的,你早知道了吧。”
“你策劃了這么多,就是想讓你的弟弟變成同性戀?”
我真想掐死他,“我早跟你說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可你怎么就不信呢?”
“這么不老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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