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也有懷疑,畢竟門是從外面鎖上的。
我當時躺在病床上,看著他那個樣子,我都要笑出聲了,雖然我那時候八歲,但我真的很聰明,你們可別說我自戀,我對我媽說,我看見門上有鑰匙,然后玩門了的,不知道怎么從里面用鑰匙把門鎖上了,結果屋里面太黑,我找不到鑰匙在哪了。
付清聽我這么說,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他那雙眼睛可真他媽好看,我特喜歡,像頭小鹿,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我想從那時起,我就對他產生了異樣的感情吧,我想讓他永遠在我的掌控之中,永遠感激我。
待爸媽不在病房的時候,剛上初中的他給我削蘋果,他很笨,蘋果也削不好,真看不下去。
“小言,你為什么不和爸媽說實話,說是我......”他像只小綿羊一樣跟我說話。
我很喜歡他低聲下氣的樣子,但并不代表我不尊重他哦,做錯了事自然要承認錯誤啊,我三觀很正的,哈哈。
奧對,他叫我小言。
但我把他上了之后,就不這么叫我了,開始叫我全名了,真是給他臉了。
“哥,你在說什么啊?”我裝作迷茫的樣子,然后接著說,“我在閣樓里面找到了鑰匙,結果把自己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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