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澤見怪不怪,她沒跳起來打人已經算進步了,她怕蟲怕得厲害,偏又喜歡刨土種花種樹,經常挖到千奇百怪的生物,每次不小心碰到m0到,第一時間就是尖叫,第二就是看看旁邊有沒有人,要是有人的話……
想當年,唉,還是不想了,都是心酸史,陸以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陳書見狀,微微笑了笑,顯然也是見怪不怪了,抬手放了四五顆青豆到陸以澤的碗里。
“小哭包還是那么怕蟲子。”陸以澤聽見他這樣說。
時間在這一秒仿佛靜止,陸以澤聞言沒說話,只是將碗碟推到了兩人中央。
洗手間一陣瞎忙,聞萊擦凈眼角的淚滴,重新回到廚房,陸以澤和陳書兩人正籠絡地聊著天,交頭接耳的聊法,聞萊預感不妙,她x1著鼻子問他們在聊什么呀。
陳書搖了搖頭,陸以澤嘴角g起微妙的弧度,故作高深莫測。
陸以澤肚子里幾根花花腸子,聞萊是最清楚的,她說:“你是不是在問陳書哥哥我小時候的黑歷史。”
她其實有想過改掉這個稱呼,直接喊他的名字,亦或是用“你”代指。
可話到了嘴邊,終究是習慣的錯。
緊接著,她聽見陸以澤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還配音道,“答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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