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景Ai吃這玩意,一買就是一大盒,也不怕浪費,先前吃了那么多還沒過完嘴癮。
他飲了大半杯酒,一言一行中帶些微醺的調(diào)調(diào):“你陳書哥哥以前就特別喜歡一邊吃櫻桃r0U一邊喝櫻桃酒,還說這樣吃可以T會到太yAn雨降落至雪山的夢幻感,你說我按照他的方式吃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什么都T會不到?”
“可能舅舅你還沒喝醉?”聞萊也沒T會到過,只能這樣解釋。
聞景笑笑道,“這小子從話就文文縐縐的,用你們現(xiàn)在的流行語,或許叫浪漫?也不知道長大了還是不是這個樣。”
指尖摩挲著玻璃杯,她小聲低喃,“誰知道呢。”
分別了將近十二年,無影無蹤將近十二年,又有誰知道呢。
“我記得你們小時候的關(guān)系可親了。”聞景感慨道,“就你七歲那年,你動不動就上他家蹭吃蹭喝,他還教你讀書寫字,彈琴繪畫,每次你媽媽拉你回家,你就吵吵跳跳地生你媽媽的氣。”
這段可以稱之為黑歷史了,因為她生氣跳腳的樣子不是一般的Ga0笑,一朝回想,聞萊忍不住擰眉扶額。
聞景大抵是醉了,持續(xù)添油加醋,“你當(dāng)時才蘿卜丁大點,一看見你陳書哥哥就飛奔過去,那小短腿邁得我都追不上。”
“你還經(jīng)常揚言將來要嫁給陳書哥哥,說陳書哥哥是世界上最帥最聰明的哥哥。要不是他后面搬家了,你媽媽說不定真的會給你倆訂個娃娃親,再過幾年舅舅都該喝上你們的新婚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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