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就著會長的言論陸續發表看法,陳嘉凜的目光流連在他身上,仿佛只想知道,周郁迦的回答。
“這不該是你考慮的問題。”
隨后,周郁迦的聲音不帶一絲人情味。
說著,他在一等的框內打了個g,陳嘉凜還看見了對方在備注區寫下的高分。
“也對,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哪管得著。”陳嘉凜笑。
有些人,嘴有多冷心就有多熱,說的不就是周郁迦嗎?
討論聲逐漸減小,陳嘉凜像趕工似的敲了敲辦公桌,工具人放下咖啡,翻頁,換下一份。
“……”等讀到112號,時間也剛好過去二十分鐘,昨天能審的他們都審出來了,不僅發信息通知了本人,甚至提醒了每個人所在班級的班主任,告訴他們于今天早晨的大課間,帶著準備好的材料前往學生會辦公室并排隊上交,逾期不候。
打分工作暫停,陳嘉凜整個人像脫水一般癱在老板椅上,昨晚在KTV和狐朋狗友唱了一夜的鳳凰傳奇,喝了將近五瓶的啤酒,今天他還能準時出現在這里,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應該去燒香拜佛,感謝佛祖保佑。
他剛想閉眼瞇一會兒,只見周郁迦眼睛SiSi地盯著什么,那雙指節分明的手不緊不慢地輕叩著桌面,一下又一下,像是凌遲獵物一樣。
陳嘉凜順著他的視線找過去,瞳孔里仿佛安裝了一臺抓捕器,他頓時一臉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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