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停歇后,她的世界再次晃動起來。
“別,不行,啊哈!”
身后壓著沉重的身軀,裴醒知高抬起T,迎接著每一次有力而深入的撞擊。
&0迫使喉舌發出難耐的SHeNY1N,從剛開始的抗拒到后來放聲哭泣,裴醒知感覺自己成了被驅使的走獸。
在裴洛熟練的技巧下,她幾番失禁,也不知是藥物的作用,還是他打定主意要她失態至此。
可怕的是,就算她在茫茫yu海中找到一點可憐的理智,最終都會在裴洛停下的下一秒將她打回原形。
夜晚降臨,連花房里的玫瑰的羞怯的回過了頭。
“唔,別S了,好撐?!?br>
裴洛沒有戴套,將JiNg水一次次灌進她的x內深處,燙的裴醒知0到腳尖都發顫。
“夠,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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