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曾多次苦求卻得不到他的回應,如今不過一個林奕洲就能讓他輕易承認,怎么都覺得諷刺。
看來順暢日子過得太久了,現在才讓她真正明白什么是人生如戲。
不過,光憑他三言兩語就想讓她再次臣服于下,做夢。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要一個訂了婚的男人?還有,你玩兒的可真夠花?!?br>
她踢了踢腳上的細鏈,居然開始玩囚禁了。
“解開?!?br>
裴洛氣定神閑的往床尾走去,裴醒知還疑惑他怎么會這么聽話時,裴洛突然握住她的腳踝往自己身下狠狠一拽。
絲綢質地的睡衣瞬間全部卷上了腰間,裴醒知光潔滑nEnG的雙腿也0的落入裴洛的眼底。
驚嚇與羞恥卷席著自尊,裴醒知從一開始的錯愕變為瘋狂掙扎。
“放開我裴洛!你這個混蛋!”
顯然裴醒知根本不是裴洛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治住了四肢,她現在門戶大開,雙腿與雙手強行交疊的按在頭兩側,高高離開了床面,十分的把下T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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