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感應燈隨開門聲亮起,林奕洲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新的拖鞋,整齊的放在裴醒知腳下。
“家里沒有nVX拖鞋,這雙是新的,下次一定全都準備好。”
裴醒知不理會他話里的意思,看著他看似虔誠的仰視,接受了他替自己脫鞋。
這間大平層離市區很近,雖然空間不算大,卻也屬于高檔小區。
林奕洲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拎著醫藥箱,單膝跪在裴醒知身前,一言不發的為她包扎。
從裴醒知的角度看去,林奕洲的鼻梁挺拔高聳,薄唇潤澤粉淡,眉眼溫和舒朗,不經意間的對視令人如沐春風,不像那個人,眼里總是望不盡的深潭暗影。
桌上的酒JiNg棉球堆了一片,消毒時才發現原來傷口那么深。
林奕洲生怕弄疼裴醒知,小心翼翼的包扎著,但下手利落利索。
懂事知進退,會討好又能揣摩人的心思,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侍人。
“這么熟練?”
林奕洲收拾的動作微微停頓,又在瞬間恢復了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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