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抬起頭,兩人眼神即將交匯時,她才會慌亂地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不是在看他,是在看他身后的窗外。
實際上,她常常一個上午都沒有翻動一頁紙,寫在筆記本上的字仍停留在日期,沒有再往下動過。
他大體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偷看,可他從沒有對她說過什么。
那時的她還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是他默許了她的偷看,現(xiàn)在想來,只不過是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多說些什么罷了。
直到有一天。
那天上午顧修遠來得格外地遲,八點四十的時候才走到位置上。
他有些訝異地看著他慣常位置上的放著的作業(yè)本。
作業(yè)本上寫著路蔓蔓叁個大字。
他皺了皺眉,看向斜側(cè)方。
斜側(cè)方的座位上擺著臺連顯示器都還沒來得及關(guān)掉的筆記本電腦,主人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時,路蔓蔓才不緊不慢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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