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沒有什么b她更重要,即使往后能光明正大站在她旁邊的人再也不是他。
”接下來我們公司的公關部會在網(wǎng)上發(fā)布我們已經(jīng)離婚的消息。對于網(wǎng)上的不實報道和誹謗,我們一定會告到底。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出國去,去哪里都好,你想誰陪你都行,爸媽還是張揚?一個星期,我保證一個星期之后,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路蔓蔓還是沉默著。
顧修遠的語氣在這無聲的沉默中逐漸慌亂了起來。
他強行讓自己的語調(diào)變得輕松一些:“你之前不是想看企鵝嗎?去南極好不好,現(xiàn)在去正是好時候。”
路蔓蔓還是沒有回答。
“馬爾代夫?你之前不是嚷嚷著想要坐那個水上滑梯,從酒店房間滑下去就是大海。”
“蔓蔓,你說句話好嗎?”顧修遠將臉埋在路蔓蔓的腿上,懇求道。
路蔓蔓沒有察覺,她的睡K上沾上的兩攤水漬。
過了一會,顧修遠才抬起頭來。
他咬緊牙關,從嘴里扣出一句話,仿佛說出這句話要用盡他身上的所有氣力一般。
“我醫(yī)院認識人,我讓他們給他批假,你們倆一起出去好嗎?”
路蔓蔓突然暴起,她拿過身邊的抱枕,拼了命地往眼前的顧修遠身上砸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