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點歌,這個特殊的歌迷寫了一封信,托我念給他的太太。”臺上的人從兜中掏出一張小紙條。
“我不是一個好丈夫,我知道。我老是讓你猜,讓你哭。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們不合適。你是那么的快樂,那么的自由,那么的真誠。Ai一個人就好像要把全世界都捧在他的眼前。坦白說,我是害怕的。我怕我無法回應這么熾熱的Ai,我怕會傷到自己,也傷到你,倒不如就不要開始。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在聽完你唱這首歌的時候,詭使神差地牽住了你的手。你后來老是覺得我那天是喝醉了,其實我那天滴酒未沾。從牽起你的手開始,我就跟自己說,牽起來就是一輩子。你老是說,我不說‘我Ai你’,如果哪天你跟我走散了,只要我跟一萬個人說我Ai你,無論天涯海角,你都能聽到,就會馬上回到我身邊。你每次說完之后,又會搖搖頭,說自己肯定是沒有這個機會聽到了。”
“因為我太好哄了,只要你一個眼神,我就會重新跑到你的眼前,恨不得朝你搖尾巴,向你說盡世間所有的情話。”眼淚朦朧中,路蔓蔓不自覺接上了心中沒有說完的話。
那時他們戀Ai的第一年,他們在超市門口,遇到了顧修遠的母親。
顧修遠一下子放開了牽著路蔓蔓的手。
回到顧修遠租住的出租屋后,路蔓蔓發(fā)了好大的脾氣,氣得她連每天必吃的冰棍都忘了拿。
她躺在沙發(fā)上,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給顧修遠。
可當顧修遠坐到她的身旁,看似無心地把她最喜歡的冰棍放到茶幾上時,顧蔓蔓的氣也就煙消云散了。
她一骨碌地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一把抓過冰棍。
她用整個上半身壓住顧修遠,把他壓在沙發(fā)的靠背上。
她用冰棍抵著他的心臟,裝作一副拿著刀子嚴刑b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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