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路蔓蔓起床,打開衣柜,發(fā)現里面空了一小塊。
路蔓蔓望著那空了的一塊發(fā)呆。
她甚至可以記得過去在這里放置的每一件衣服以及每件衣服背后的故事。
黑sE的那件袖口上繡有他的名字,那是他公司剛剛起步的時候,路蔓蔓攢了兩個月的工資給他買的,希望他能一切順利。甚至她還去學了繡花,把指頭戳破了一根又一根,才勉勉強強在左邊袖口上繡上了他的名字。
那件浮夸的刺繡襯衫是她y買下來,求著他穿的。算命的說他那年有血光之災,要穿得鮮YAn點,也許老天爺就會把他給漏過了,以為他已經收到劫難了。她聽了趕緊去買了一大批花sE襯衫,可平時一貫黑白灰的顧修遠又怎么會聽她的呢?她只能每天把襯衫擺在他的穿衣凳上,每天早上他一起床,她就突地從床上爬起來,擋住柜門,不讓他去換其他的襯衫,他這才會無奈地換上她給他準備好的衣服。
她撫過那一片空白,就像是記憶中的一塊被清空了一般。
刮骨療傷,大抵就是這樣吧。
她真傻,他哪里會沒有地方住呢?
之前答應,大概也是她不肯去細想,仍在內心深處的地方仍為他們的關系留有余地吧。
路蔓蔓從儲藏室里拖來幾個大的紙箱,她一不做二不休,將家里所有和顧修遠有關的東西全部裝到紙箱中。
路蔓蔓尋了個同城的快遞,將這些紙箱全部都寄到了顧修遠的公司里去。
到了下午,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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