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蔓蔓把椅子放到一旁,一PGU做到了病床的邊沿,握住了顧母的手。
可顧母卻怯怯地把手縮了回去。
她倔強地指了指椅子:“你坐那里。”
路蔓蔓一握住她的手,就發現她已經瘦得不成樣子,她的手好像只是骨頭上附了層薄薄的面皮。皮膚已經包裹不住她的經脈,那些血脈全都浮了上來,突兀地撐開皮膚,就像冬日嶙峋的枝椏。
“我身上有味道,不要把病氣傳給你。乖,你去坐那邊。”
她太瘦了,瘦到路蔓蔓不敢和她拉扯,生怕自己一用力,她就想一個空骨架一般一碰就散。
路蔓蔓聽話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咬了咬唇,才又擠出一個笑容:“媽,這次我和我爸媽去北歐那邊玩,可好玩了。等你出院了,我再帶你去,那邊我都熟了。哪里的中餐好吃我都知道了。”
“蔓蔓,你知道的,我去不了了。我沒多久了。”顧母的眼神哀傷而平靜,仿佛她正在宣告的不是自己的Si亡。
路蔓蔓不等她說完就打斷道:“媽,你別亂說。你之前不都好好的,你之前都熬下來了,這次也可以的。”
路蔓蔓說著說著,眼淚卻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飛快地轉頭,用手蹭掉臉上的淚水,又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又從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蔓蔓,我的病我自己清楚。而且我也知足了。這日子我過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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