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用說,顧修遠也能從她電話后面那鬼哭狼嚎地叫聲中聽出來。
“喝酒了?”電話中的陸修遠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靜,即使是關心的話語經(jīng)過他的聲音也只讓人覺得冷漠。
“對啊”路蔓蔓老實承認,但她又轉(zhuǎn)念一想,大聲說道:“你管得著嗎?”
“什么?”顧修遠反問。
酒后的路蔓蔓一點也沒聽出顧修遠語氣中的警告,還以為是周圍太吵,顧修遠聽不太清,她拉高音量,又大聲說了一遍:“我們都要離婚了,你管得著嗎?”
電話那頭的顧修遠沉默了一下,又重新問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語氣中仍然是化不開的鎮(zhèn)靜,就仿佛他真的沒聽到路蔓蔓的故意挑釁一般。
“不用你接,我今晚不回去了。”路蔓蔓最討厭的就是無論她g了什么,陸修遠帶著一種冷靜而疏離的態(tài)度,就好像一切與他無關一般。
就連求婚的時候,他都是簡單地問了一句:“路蔓蔓,你要嫁給我嗎?“
他的語氣是那么的淡定,就好像是在問路蔓蔓晚飯吃什么一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