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紹霖實在是受不了叔叔的那張嘴,不一會,杜衛岑又道:「學問必須合乎自己的興趣,方才可以得益。我覺得學習,應該是要讓學生去選擇他們想要的、他們能力所及的部份,不是學一大堆有的沒的,這不是學習,這叫篩選,篩選一位全才,來符合社會需求。」
「叔叔,你涉獵真廣,這你都能說。」
「一間學校一年收多少學生?一百一、一百二?只要其中有一個學生足夠厲害,那就證明了篩選有用,這很現實,或者說,這樣的篩選,即使沒達到條件,仍無關痛癢,畢竟機率接近百分之一,有就很不錯了。」杜衛岑晃著手里的咖啡,愜意的品嚐了一口,隨後…
「嘔…好苦…」
「噗!那不是你鄰居送的咖啡嗎?」
「老方不講武德,這咖啡有一半…不!幾乎全是油炸味,超惡心的,咳咳!」
「我喝看看。」杜紹霖拿過杯子,就抿一小口,整張臉彷佛吃了酸梅,揪成一團。
「好惡…他裝咖啡豆的罐子,是不是沒洗乾凈…」
「別…別說下去了,我想吐。」杜衛岑捂著嘴巴,和杜紹霖搶著廚房的洗手臺,兩人處於一片嘻笑中,不再討論昨天的事。
「叔叔,你有打工的經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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