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啊!江耀寧待你不錯,待我也沒差到哪去,可是他對我父親的態度,聽說非常兩極。」
「誰說的?那個警察?」
杜衛岑搖頭,保留了一個懸念給她,見狀,蘇阮語不屑一笑:「江先生是協會的總g事,他沒理由要害人,你多心了。」
「也希望是我多心了,不是他真要這麼做,特別是將場面弄得那麼難堪,對吧?」
「我跟他很熟了,他不是這種人!」蘇阮語蹙緊的眉頭,沒有放下來的一刻,她望向杜衛岑,看他要堅持己見到什麼時候。
「嗯…你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了,我不想跟你爭辯。」
「說得好像你是對的,我是錯的。」
「有嗎?我很尊重別人的意見啊!嗯?你那什麼表情?」
蘇阮語用鄙視的目光,掃視著杜衛岑,她很早就認識了這個人,知道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以及那頑固的X格。
「…對了,你哪時戒掉的菸?」
杜衛岑拿出口香糖的包裝,在蘇阮語面前晃動,怕她看不見。
「半年前,我成功戒掉菸癮,靠著吃口香糖,嚼到下巴麻掉,就不會想cH0U菸了。」在杜衛岑的記憶中,他對戒菸的事很模糊,沒什麼特殊印象,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潛移默化自己,將香菸拋諸腦後,取代成同為放在嘴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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