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下降頭了?」戴信鋒指著自己,一副我不信的樣子,可隨後,他仔細一想,這幾天,他確實過著心煩意亂的日子,這讓他感到十分焦躁。
「你懂這行的?」
「我叔叔內行的,他能幫上忙,我保證!」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在Ga0事,想藉此訛我一筆?怎麼!被我說中了?」眼看兩人要發生肢T沖突,杜衛岑趕來,擋在他們中間,一只手放在戴信鋒肩上。
「冷靜了嗎?戴先生。」
「喂!你誰啊…」戴信鋒緩緩放下拳頭,他腦中的負面情緒,頓時之間煙消云散,還對自己為何會有動粗這個念頭,感到了陌生。
這不像我…唔!
「冷靜下來了就好,身為斯文人,要有斯文人的表現。」杜衛岑收回手,順便取回符紙,一旁的杜紹霖認得那張符紙,赫然是凈心符,而瞥見這個小動作的人,不止杜紹霖,還有向姝怡。
「先生,謝謝你…你們真的能幫助我?」
換杜衛岑去問杜紹霖,g嘛要答應人家,杜紹霖回他:「我們杜家的人,向來樂善好施,不是嗎?」
「你慢慢行善,是你答應他的,不是我答應他的。」
「叔叔,拜托了!要不然下個月的衣服,也交給我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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