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
「喂?有人嗎?」
另一頭窸窣的聲響,代表確實有人,不一會,一位頂著鳥窩頭的邋遢男子,緩緩走來,替杜紹霖開門。
「…」兩人沉默半晌,互相打量著彼此,最後是杜紹霖打破尷尬,對他說道:「我是…」
「杜衛霂的兒子?」
「…是的?!苟判l霂是他父親的本名,能喊出名字,就說明他們并不陌生。
「你那不是很肯定的語氣,非??梢砂?!」杜衛岑m0著下巴,抱有懷疑的態度看向了杜紹霖,後者連忙出聲:「我真的是他兒子啦!我…我只是很久沒聽到老爸的名字了?!?br>
「…節哀。進來吧!」杜衛岑招了招手,還特別叮囑杜紹霖記得關好門,二人搭上電梯,前往五樓,杜衛岑就住在電梯出來右手邊的第一間房,一進屋,屋內的景象讓有潔癖的杜紹霖,渾身起J皮疙瘩。
好幾件T恤被丟在走廊上,杜紹霖走到客廳,客廳也有散亂的衣服、空酒瓶。
「…」得知杜衛岑有喝酒的習慣後,杜紹霖對他的好感迅速降至最低,他對會cH0U菸、喝酒的人,有非常糟糕的刻板印象,不管有什麼理由或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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