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勢刺向另一只眼,等野豬憤怒四處亂跑時,葉山月用盡最后的力氣刺向野豬心臟部位。
而后重重癱倒在地,太過疲憊,已經沒有力氣撐著站起來了。
野豬亦在不遠處倒下,喉間發出憤怒的哀嚎。
葉山月心有不甘,電匯單還沒送回去。
可是太累了,等野豬緩過勁兒來,或許今天自己的命就該交代在這荒野。
氣息奄奄,每x1入一口氣時,嗓子如刀割般疼。
唇角滲出一絲血跡,順著臉頰滑下。
葉山月能感覺到身上的疼痛,卻不清楚哪里受了傷,無他,都疼。
生命或許已經走到了生命的極限,眼皮沉重,回想起過往種種,總有不甘心。
只有雪花依舊靜靜地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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