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上車,艾彥就開始亮嗓子唱歌,聲音洪亮有力。敘事短調(diào)唱起來極具逗樂效果,像是和村口大姨咽下一口又一口的烈酒,吐著瓜子殼兒,談?wù)撌锇肃l(xiāng)最離奇的八卦。
任誰都看得出來艾彥心情大好。
即便葉山月和盛敏聽不懂也跟著樂呵起來。
曲畢,松林接過唱起長調(diào),一字既是一句,宛轉(zhuǎn)綿長,略帶悲戚,在曠野間悠揚(yáng)。
葉山月吃著地豆子靜靜聽著。
唱完了盛敏問松林:“你唱的歌是講啥的啊。”
“艾彥唱喇嘛深夜幽會村花,還俗抱得美人歸。我唱情人不知去向,在故鄉(xiāng)獨(dú)守空房。”
“啊?”
盛敏笑得馬都側(cè)過頭來瞧她,咯咯咯笑得無人曠野間回蕩的,全是她的笑聲。
“你是哪家的人啊,我來這兒這么久都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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