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雜物間夾層,住了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人啊,就不該待在有天花板的地方。”
無垠的草地,寬廣的天空,曖昧的月亮。
葉山月有些懷念。
腹間的疤還沒完全褪下,葉山月撫上去,輕輕嘆氣。
咚咚咚。
沒給她留多少傷感的時間,屋門被敲響。
葉山月起身開門,一位YyAn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頭發左右分成兩截,一半黑一半白,著實難見。
“嚇著你了吧,小老頭是腦袋挨了槍子兒,那一半頭發就全白了。”
葉山月抱歉一笑:“對不住,您請進屋。”
屋子里連個板凳都沒有,只能坐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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