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幾人初來乍到,一聽又要出力氣,不免有些慫,他是個文弱書生,實在沒幾個力氣。
二茍的聲音逐漸走遠,宋河呆愣在原地,四肢的疼痛還在持續,哭喪著臉回屋穿衣裳,每扣上一個口子都宛如上墳。
葉山月幾人這時候也收拾好了,剛剛一出門,艾彥已然將早飯準備好了擺在灶間的桌子上。
齊紅麗“呀”了一聲,驚訝的看著艾彥。
“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可b平時早半個鐘頭呢。”
葉山月已經在桌邊坐下,青蔥手指捏起一塊窩窩頭,掰成稀碎小塊塞進了嘴里。艾彥狀似不經意的瞟過一眼,隨即將頭低下,舀起一瓢涼水。
“借口水喝。”
“喝唄。”
齊紅麗盯著他看,年輕人額間都是薄薄的汗,好像是十分趕時間,跑過來的吧,還要金利不讓湯撒出去,想來也是費了不少力氣。
艾彥放下水瓢,齊紅麗的眼神隨即移開。
宋河這時候從屋子里走出來,男人和男人相對好說話,不會有人誤會。這些天一同g活,二人也逐漸熟悉起來,說話也隨意些。
“隊長喊的那是什么意思?”
“修路的,咱們大隊出幾個力氣壯的,算工分還有工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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